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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荒芜了,野草丛生,少有足迹。我懒得整理,也懒得敲那怕一点文字,去新加坡的感想也随着时间抹去了踪迹,何必要留下什么,我静静的来了,我认真的看了,我静静的走了,我很乖。哈哈,是真的。
那天喝酒回到住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记起了那个夏天,突然记起了那次喝酒,听着窗外一阵一阵的海涛声,有些往事总是一波一波,不忍蹴离。我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四年之后。破冰。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在那座50年代建起来的红楼的二楼,窗外是石榴树错落的枝丫,夕阳的余光打在对面的墙上,有种斑驳的伤感。后来我们经常在夜晚出来偷摘石榴树的石榴,酸的,并不好吃,但是喜欢摘,大概就是为了体验偷到的喜悦,甚至于把那种酸涩也当作甜美。她站在我的身后,我那个时候自己成立了一个爱心社,领一帮子青年志愿者,做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常常沉默着,因为报考的失利,虽然过了半年,那阴影还是缠绕在心。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好像说,过去的你没人会在乎,但是未来要把握住。我有时候以为自己文字功底很好,有时候却发现自己常常文不达意,说了半天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是我决定做好自己,一年后我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其实有的时候人生真的很奇怪,其实如果没有那天她的劝慰,我也照样会做好我自己。也许我之前已经在装点行囊准备上路,她走过来说,你该收拾行囊上路了,我便以为,是她促使我做出这样的选择,时机竟然如此一闪即逝,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意义。所以有时候有条不紊的走自己的步子,也许是不错的事情,想的多了反而迷失了方向。但是从那天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半年后,我们成了下一级2个班的兼职辅导员,每天在一起忙活,累,操心,有时候甚至会有委屈,但是不管怎么说,那是最值得留恋的时光,在我大学期间。扳指一算,已经七年了,也许一转眼,连扳指算日子的能力也失去了。其实,失去的又何止千千万万,得到的,又有什么哪?打通电话的那一刹那,有一种沧海桑田,有一种古朴久远,有一种空旷无边,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潮声正响,那天是涨潮。
荒芜就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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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最近结婚了,前几天跟朋友说了,她说,新郎不是你,很难受吧。其实真的是不难受,反而很高兴,从内心深处感到高兴,甚至我为她祝福,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确实也有些郁闷,我总在想,如果我们还是朋友,如果我们当初仅仅只是好朋友,那有多好!!!我可以参加她的婚礼,我可以送给她她喜欢的礼物,我可以告诉她我的祝福,我可以在她身边看到她绽放的美丽的容颜,我可以看到她一生中最美艳的时候。我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嘴角露出微笑,心里荡漾着微酸的幸福,即使有些不舍,即使有点醋意,但是那也是多么美好和值得庆幸的事情啊!!!
可是,当初我们都多迈了一步,已经不再是朋友,即使我期望她还能当我是朋友,即使我依然把她当作是朋友,我知道她只是恨我,她希望永远不再见我,她的婚礼也不会希望有我出现。如果当初仅仅是朋友有多好。
我的心情她不会知道,我的祝福她看不到,我苦苦的烦恼,如果再选择,我会和她做朋友,仅仅是好朋友,让我可以静静的看着她走过美好的时光。如今,只有各安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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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热,温度到了38度,动一动就出汗,大家都喊着:下雨吧,下雨吧,来场大的。7月18号,果然来了一场大雨。那天一直很闷,虽然有太阳还是感觉空气湿度很大,我很不幸的出去了两次,办事,虽然坐在车里还是热的出汗,我让司机把空调开到最大,还是热。
下午,我在办公室里,透过窗子看到西北方向,天空发黄,根据经验应该是大暴雨要来的前兆。4点整,刚好我又要出去办事,我顺便收拾好东西就回家了。在家里看足球赛,窗外的雨点打在窗子上声响很大,我把窗子全关掉,打开空调,那天中国队被乌兹别克斯坦打了个3:0,郁闷的我办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问我昨晚没事吧,说从电视上看到济南大暴雨死了20多人。我大大的吃了一惊,只是觉得昨晚的雨稍微有点大,没想到会这么恐怖,没想到居然会死人,居然会死那么多人。。。。。。。。。。
渐渐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周四出差的时候经过护城河,看到围了一圈人,在打捞尸体。昨天回到济南,天空依然明亮,街市依旧太平,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寥寥的几十个人的死亡对一个几百万人的城市其实不算什么,也只有亲属朋友唏嘘感叹暗自垂泪,我们,只是感叹一番。
不必去指责济南市政府,这场大雨降到中国任何一个城市都会带来灾难,长期以来中国体制下,政府只注重表面工程、形象工程必将遭受惩罚,地下工程能省则省,地上宽敞的马路高楼广场,地下市政设施一团糟。
这只是个惊醒,值得我们反思,亡羊补牢尚未晚,只是恐怕因为侥幸心理,还是依旧。[face18] -
好久好久盯着屏幕,四处转了一圈,竟觉得无话可说。济南难得的凉爽天气,好像从我从青岛回来,济南的天一直是阴阴的,偶尔下点小雨。我懒得出去,整日的躲在宿舍,蜘蛛一样的挂在网上,一天一天,居然无话可说。
每次上网都去笨笨兄弟家看看,能称的上兄弟的好像只有笨笨一个,看她每次都这么多话说,真的好羡慕,真想抱抱笨笨,祝福她快乐如斯。天蝎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昨天我很生气,一个做了母亲的女人居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唉,做母亲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累也最幸福的工作?
毒毒突然就杳无音信了,真的就杳无音信了,只能祝福她了。尘丫头居然结婚了,真是高兴啊,很喜欢她每次见了我哥哥哥哥的喊个不停,哈哈,臭哥哥祝福你哦。
在日照海边意外的遇到了左岸,一个美丽又可爱的小丫头,现在是大丫头了,亭亭玉立。让我同学帮着拍了两张合影,居然全部模糊不清,伤心。说好了去北京看羽儿,突然又不想去了。鲨鱼越来越变态了。
心儿妹妹也要上大学了,我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七年一晃而过。不知道牙牙怎么样了,担心那个重情义的孩子。
工作定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回老家了,一转眼又是半年了,回家的机会越来越少。心情差的要命,母亲越来越老了,我却没能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突然想起考上大学那年,我自己跑到河边坐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妈妈说我从小就很奇怪,不会大声地哭,也没见过大声的笑过,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子,我只会默默地掉眼泪。我一直非常痛恨这个家族,甚至于痛恨我自己身上流着这个家族的血,我宁愿自己是一个抱养的孩子。高考录取通知书来了那年,在家里请客,又打成一团。去年三婶走了,小姑父走了,我居然没掉一滴眼泪,我只是可怜我的弟弟妹妹们,我只是可怜我自己生在这样一个家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懂事,这么努力,这么优秀,这么体贴你们,你们还每次都伤的我体无完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憋了七年,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哭失声,我看不清楚自己,我也看不清楚这个世界。
我不是不会说话,只是我不想出声,我冷冷的看着,心也变得冰冷。
我微笑着,心里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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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初见 -
终于要毕业了,前几天忙忙乎乎的答辩完了,答辩气氛很好,倒是之前的盲申让我们紧张了一段时间。在这个学校待了7年终于要走上社会了还真有点不舍。最近在整理申请毕业的一些资料,大概7月初就要离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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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窗,却没有阳光射进来,内心被黑暗充斥,暗潮汹涌。
一个一个的黑夜来了,如蹒跚的兽。一个一个的黑夜去了,如游走的鱼。
我抓不住,我逮不到,思维如针尖般敏锐。
我眼睁睁看着天亮,我无奈的开窗,生命的勇气溶解在风中。
如果可以遗忘,请不要遗忘,如果可以不悲伤,请记住悲伤。
我潜伏下来,在深深的黑暗底海,不要被救赎,不是为了不被伤害。
我无声的呢喃,我泪流如海,如果自由可以抛弃,谁也不要听明白,谁也不要理解。
世界是光亮,心才是黑暗,如海。
累了,厌了,倦了,散了。
伊风,已疯,亦疯,一个疯子,一阵轻风,笑自己看不开,叹尘世如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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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伊风
今天好大的太阳。昨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睡不着,正躺着不舒服,侧睡不舒服,趴着睡也不舒服,折腾了半夜,直到窗边开始发亮,后来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然后被闹钟惊醒。起床去,刷牙,洗头发,然后吹干,去坐公车到学校报告厅听报告。居然讲文化的东西,一个大师级的人物,穿着普通,举止很有礼貌,但是很有风范。后来凑合着跟人家合了张影。
走出报告厅,外面阳光明媚,走到文化路上,又看到了城管开着车凶神恶煞般的面孔。一时很多孩子围上来看,我见怪不怪,漠然的走过。到了一个茶社,买点绿茶来喝,一问我喜欢的雪青居然400块一斤,简直是打劫,早知道从家里带点回来了,没办法买了2两,走出茶社,又有点高兴了,毕竟能喝起这么贵的茶的人也不是很多的,能喝的起的大都也没有品味的时间和心性了。看见四个小女孩子在走,有一个很漂亮,白白净净的,嘴唇微翘,从一边看过去很美。我看她,也不理我,自由自在的样子,想到我的青春已经大半飘零散落,不由得微微伤感。一个三十几岁的时髦女郎在打电话,几乎是在破口大骂,全然不顾是在大街上,看过走过来,居然关了机,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地上,唬了我一跳。公车来了,大家一拥而上,把我推到一边,我想我最近是太紧张了,居然晚上会失眠,应该放松,放松,take it easy。我在一边静静的站着,等大家都上去了,才有机会上去。一个女孩喊了声什么哥你好,我对她笑了笑,不认识。她脸一下子红了,认错人了,对我说了句对不起,我回了句take it easy。然后我脸红了,我说了句对不起,女孩子往里边坐了,示意我在外边坐下,我看了她一眼,很好看的女孩,头发卷卷的。我坐下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好闭目养神。居然睡着了。
醒过来偷偷看了看女孩,她正扭着脸朝着窗外,似乎在看外边的风景,其实这个城市有什么风景可看,都是一样的水泥森林。我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她,譬如为什么会认错我,难道在这个城市有个人跟我长得很像?如果长得很像会不会是我兄弟?但我终于忍住了,只好又闭目养神,居然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脸。她先下车,朝着前方说了句再见,我欠身让她出去,也对这前方说了句再见。
看到了我喜欢的宝马车,风驰电掣般开过,我最喜欢这种车,喜欢它大鲨鱼一般的自由奔驰,喜欢它前边两个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这个世界,喜欢它背上鲨鱼鳍一样的凸起,劈开空气无畏前行。
突然发现公车司机是个女的,开起车来却是见缝插针,有点风险却有游印有余,令我大为镇叹。我学车拿证两年多了,却一直不敢在市内开车,人太多了。这大概跟我小时候有关,我小时候在乡下,走路的时候低着头慢慢的走,总是怕踩到小蚂蚁、小蚂蚱之类的活物。到了城市了才干挺起胸膛走路,因为顶多会踩到些枯叶垃圾什么的,虽然会污了鞋底,总是不会杀生的。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上学快迟到了,便急乎乎的往学校走,没提防脚底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低头一看是一条小花蛇,它一下子缠住了我的腿,我慢慢抬起脚,看着它,它也看着我,然后松开了,慢慢的爬走了。过了几天家乡便发生了地震。我以前多少有点怕蛇的,从那以后再也不怕蛇了,又一次带我弟弟去野地里玩,发现一条蛇在机井里,里边没有吃的,我怕它会饿死,就找了个带绳子的水桶将那蛇从井里捞上来,好大的一条,大概有两米的样子,上来后自己慢慢的爬走了。初三的时候便开始养蛇,还敢把蛇盘在手腕上,高中的时候养了一条蛇,很漂亮的,眼睛尤其好看,我经常带着它玩,冬天了我把它放在盒子里,早上它往往就跑到我被窝里了,有一次居然还在里边拉了一泡屎。后来被文科班一个女孩子看到,非拿了去玩,晚上带回家去了,第二天还给我,早就死掉了,我很伤心。原来那个女孩子带回家后,想让它冬眠,就把它放到冰箱里,谁知道居然冻死了。从那后我再也没有养过蛇。
因为今天听的是文化,所以便一直在想什么是文化。文化就概念来说应该是以文来教化吧,大概是上一辈对下一辈或者老师对学生进行教化,当然实际中可能不光是靠文字,还有言传身教了。这种一代一代、一辈一辈,用文字包括言传身教慢慢的固定下来流传下来的就是文化。这种定义不知道是不是我独创的。如果是的话,就叫伊氏文化定义。酸得我自己的牙都疼了,其实我是很酸的,譬如我的名字,有人问我我就说是我一个诗集的名字,伊是她,风是诗歌,伊风就是为她写的诗歌。有时候我承认我说话还是蛮经典的,我有个同学经常跟我在一起,他经常带着个小本子,我一有经典话语,他就记下来。晚上睡觉前经常拿出来看,然后说:我下半生就靠出版这个养生了。我说:你最好等我死了以后再出版,不然我会告你侵权的。
前几天在公司,我突然说:我还是个孩子啊。一办公室的人都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哄堂大笑,然后开始聊天、玩。年前三婶死掉了,弟弟让我给她妈妈写个挽联,我写的是:卸下生命的包袱,你终于可以自由飞翔。我加班没有回家,过年回家去坟前烧纸,跪在坟前,将头叩下,我的眼泪忍不住一滴滴的落下来,弟弟却不哭,只是说:她为神了,留下我们受苦。看来他是受了我那句话的蛊惑,或者是自己說服自 -
1956年,原国家城市建设部在全国成立了十所中等专业学校,在济南市的叫济南城市建设工程学校,设工业与民用建筑、房屋卫生设备两个专业,学制三年,在校生规模1500人。这是山东建筑大学的起源。
1958年初,交由山东省城市建设局领导,改名为济南建筑工程学校。
同年升格为本科院校,由山东省政府管理,改名为山东建筑学院,计划在校生规模2000人。
1959、1960年相继建立了建筑学、城市规划、供热通风、硅酸盐、给排水等五个专业,在校生1077人,教职工207人。
1960年冬,调整专业,将城市规划和供热通风专业撤改为建筑学和工民建专业,学院规模压缩至601人。
1962年,我省国民经济继续贯彻“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山东省委和省人委决定停办一批中等专业学校和新建高等院校,其中山东建筑学院在列。
1963年9月30日,山东建筑学院正式撤消停办。
1963年10月1日,更名为山东济南建筑工程学校。
1965年,山东济南建筑工程学校与山东省建设厅半工半读中等技术学校,统称为“山东省建筑学校”。
1966年6月,中断招生五年。
1978年4月,教育部批准山东省建筑学校改建为山东建筑工程学院,学院规模在校生人数1300人,同年省计委批准增建建筑面积37000平方米。
1982年,国务院批准我院为首批工学学士授权单位。
1996年11月,我院进入全国“百校联网”先进行列。
1997年12月,省委、省政府对我院领导班子做了调整。任命綦敦祥同志为院党委书记,任命邢世满同志为院长。邵长卿同志不再担任院党委书记职务,韩福元同志不再担任院长、党委副书记职务。
1998年获得硕士学位授予权资格。
1998年10月18日,山东省机械工业学校并入山东建筑工程学院大会在济南东郊饭店礼堂举行。
1998年12月,经山东省教委专业评置评议委员会考察评议,我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环境工程(本科)、工程管理(专科)、英语(专科)、会计学(专科)、金属材料工程(专科)6个新专业获准招生。
2001年3月,省政府《关于山东省地质学校、山东省建筑工程学校并入山东建筑工程学院的批复》(鲁政发[2001]20号)精神,山东省地质学校山东省建筑工程学校并入我院。山东省地质学校与山东建筑工程学院校本部合并,山东省建筑工程学校改为山东建筑工程学院济王校区。
2002年9月15日,新校区建设大会举行。
2003年4月15日,原青岛建筑工程学院党委副书记薛允洲同志任山东建筑工程学院党委书记,綦敦祥同志不再担任山东建筑工程学院党委书记。
2003年12月,王崇杰同志担任山东建筑工程学院院长,邢世满同志不再担任山东建筑工程学院院长职务。
2005年12月29日,山东建筑工程学院更名为山东建筑大学。标志着山东建筑大学迎来了新的发展。
2006年,山东建筑大学将迎来五十年华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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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想起了你,虽然我甚至不知道你现在身在何处。是远在巴黎,还是去了你喜欢的上海,亦或你已经回来,跟我一样在这个城市漂泊,我无从得知。自从两年前那个下午,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也无从联系。
窗外的叶子黄了,枯了,谢了,绿了。又黄了,枯了,却还没有谢,挂在树枝上,在初冬的冷风中瑟瑟的抖着,一如我思念你的支离破碎的心。我以为我会把你忘记,但是你走以后我的思念却如这冬日,愈来愈浓。我已经如我所说,抹去了你所有的痕迹,除了深深印在脑子里的,全部都抹去了。前几天却无意间看到邮箱里我自己发给自己的邮件,居然是你的照片。你高中时候的,背后是大片的植物,你坐的石头上,浅浅的笑着。我学会了抽烟,在烟雾的背后看你的照片,我曾经以为很多回忆也像这旋绕的烟雾一样,会慢慢的上升,蒸腾,慢慢的发散,以至于渺然无踪,虽然也会有暂时的纠结。但是回忆却让我支离破碎。
非典让我失去了在你去巴黎前见你一面的机会,但是也让你的签证晚了半年,那半年你窝在家里,我窝在学校,居然是我们聊天最多的时候。你常常问我,如果没有非典我们会怎样,其实没有了非典,我们也还是彼此的过客,徒然的划过彼此的天空。你曾经要来学校看我,那是非典最厉害的时候,我没有答应。等非典过去了,我们也该分开了,因为我知道你该走了,而我将留在这里。非典之前我在上海,你给我发信息,告诉我你喜欢上海,希望我能去上海,而两年后你到上海跟我会合。那都是我们幼稚的梦想,两年,沧海桑田,我们的爱,不经一点风雨。没有永远,也没有多远。
在你走以后,我曾经无数次的去过你学习过、生活过的学校,我闭目冥想着你在哪里的一举一动。那你曾经无数次仰望的冷峻的教堂,那高高的柏杨树,树下你喜欢做着晨读的石凳,都像你描述的一样。我还看到了你的学院,外国语学院,而我只是外语的门外汉,就像我永远无法迈进你的内心一样。虽然我过了6级,正如你曾经说过你爱我一样,我依然无法真正了解英语还有你。你固执的只用popo信息跟我联系,你的popo还有我的手机成了我们联系的除了qq外的最重要的工具。而那个下午,你说来看我的那个下午,外边倾盆大雨,我把自己的手机卡扔进垃圾桶,把你拖入我的黑名单,删掉了你所有的邮件,我的心在那一刻,成了一个空洞。从那以后,海角天涯,我们恍如隔世,永无相见的机会,我有时候都无法相信居然这么容易,居然这么容易就可以把我们永远的切断。而那曾经一切的一切,居然能够这么轻易的舍弃。
回忆有时候是如此的痛苦,它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的神经。我也想不思不想不动不念,体会一下海阔天空、云淡风清。我做不到。我去了你的学校,已经人去楼空;我想去你的校友录,但无法登陆;我搜了几百个名字叫永远有多远的qq,不厌其烦的每一个都留了言;我想知道你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但是没有答案,我错了。即使有一天我们近在咫尺,我的目光划过你的脸颊,或者你的目光扫过我的,我们也认不出彼此的容颜。
你给我打的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哭了,你说你会恨我的,我笑了。我知道你不会,我知道你会在若干年以后对我感激。但是现在我不敢确定。
没有什么能永远,包括真心,包括感情,但我的怀念,却无线绵延,将不停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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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校门出去右拐是一条很长的路,两侧是长了几十年的巨大的法桐,地上铺的青砖,竖着的是青石。有一段时间我和兰儿每天都从那条路走,一直走,走到尽头再折回来。我们很少讲话,也从来没有牵过手,我们是朋友,自始至终都是。她喜欢走竖着的青石,有时候很稳当,有时候摇摇晃晃,我便伸过手去扶她一下。我喜欢走青砖地,踩在地上的落叶上,脚底传来噼噼啪啪的破碎的声音,我喜欢那种感觉,像心七零八散,但是却不觉得疼。我很怕疼,特别是心疼地感觉。
那个时候我上大二,年少老成,在一次党员培训的时候看到了兰儿。她穿紫色外套,肤色白皙,长发飘飘,上课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看书,从来没有抬头听过课,下了课就背着包娉婷而去,目不斜视。从侧面看她的样子很美,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翘的嘴唇,一脸的平静,却让人不敢直视。我那时那自视清高,见了她竟生出若干自卑来。有一天下了课,我跟她下楼,走到操场边,鼓起勇气拦住她,她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我们本来就是老朋友一样。我陪她走到宿舍,然后自己回到宿舍,忘了我们都聊得什么,只是我隐隐感觉到,我可能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
培训很快就结束了,我们没有留下什么,各自走散。我找人打听了她的电话,她很出名,是他们学校的校花,给她打过一次电话,也不过胡扯一通,那时候学生会的工作很忙,她告诉我她最近写了几篇文章,想跟我探讨一下,我让她去我办公室找我。我看了她写的东西,还是个寻梦的女孩子,想找一个真心对她的人,不要很帅,不要很有钱,只要对她好。其实越是看似简单的东西越是难以得到。我有女友,她有男友,那次以后,我们没有再联系。元旦收到一张贺卡,签名是空谷幽兰。我没有猜到是她,或许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想去面对。
转眼寒假了,我回了家。跟女友的关系越来越差,我们的思想差别太大,甚至到了无法沟通的程度。
开学了,我谁也不想见,忙着学生会的事情,女友找我我就说忙,也真的是很忙。有一天兰儿突然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嗔怪我没有跟她联系,还提起贺卡的事情。我受宠若惊,她说最近心情不大好,约我有时间网上聊。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上网,第一次聊qq,第一次去聊天室,第一次在论坛发帖子。那几乎成了我业余生活的全部。我们在同一个论坛写了很多文章,引了很多人来看。我以为她是喜欢我的,我也是喜欢她的,只是我们谁都没说。她告诉我,我们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我相信了。
其实很多事情是不应该去回忆的,也不应该记录下来,我保存的她的信件都已经烧掉了,照片也都不知道放在了那里。我们都太自尊,都太骄傲。
秋天的时候,我的心变得凄凉起来,我们开始一起上自习。坐在一个教室里,课间走到外边讲几句话,在我都是莫大的幸福。她告诉我要跟男友分手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一次我在打乒乓球,她去找我,打扮得美若天仙,其实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有种目眩的感觉。我女友的一个同学看到了,告诉了女友。我没有什么话讲,要求跟女友分手,分了一次又一次,终于累了倦了。
快乐总是短暂的,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悔恨。学校的流言越来越多,我们每天下午都出去走走,那是我们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候,虽然心中还有阴影。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她跟男友分手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很疼。女友不想跟我分手。
我想我不够爱她,我开始让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找她,甚至忘记她。但是每次她找我,我都会欣喜若狂,我都会丢下所有的事情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但是我们没有再往前走一步,我问过她,她说我们只能做朋友。
深秋的一天,下着雨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商城,让我过去接她,她没带雨伞。我正在开会,马上安排了一下,带上两把伞跑了去。她提着四五个大袋子,站在雨里等我,凄冷的雨铺天盖地,越下越大。我把雨伞给她,她说我们淋雨回去吧。我收起雨伞,帮她提着袋子,一步一滑的往学校走,路边的积水越来越深,皮鞋里边灌满了水,她的长发贴到了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天好像也知道我们的心情,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劈头盖脸。回到学校我们都成了落汤鸡,我送她到宿舍外的花园,她突然扔掉袋子,扑上来抱住我。我突然有种崩溃的感觉,心如同被重锤击中,缩成一团。我想告诉她,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孩,我想告诉她,做我的女友吧。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她的身体抽搐着,压抑的哭泣。我的眼泪混着雨水从脸上不停的流下。
从那以后我只遇见过她一次,那是好几年后了。回到宿舍,我用热水洗了澡,换上干衣服,去办公室继续开会。没有人发现我有什么异常。过了几天我问他们系的一个学生她最近好不好,哪个学生告诉我,她在家养病。她不是故意要让我伤心的。再回到学校,她跟男友和好了。我跟女友的战争无休无止的开始了,后来她去了哈尔滨,终于远离了这个伤心地。
后来在公交车上遇见了她,我先上的车,她跟着上来,后边跟着她男友。车上人很多,我们两个被挤在了一起,脸对着脸。她紧紧抓着我的上衣下角,我紧紧抓着扶手。心就像落叶一样,被一脚一脚的踩碎。
有人说爱没有对错,但是我只想对她讲一句:对不起。或许我 -
文/伊风
我以为我会慢慢的忘记,但是我骗不了自己。你的身影常常在我的梦里徘徊。昨天晚上我自己又在宿舍听了那首歌,是韩红的梦醒了。眼泪不知道何时流了下来,象两条凉凉的虫,爬过脸颊。我想找一条路,不奢望再拥有你,只想能够走到离你最近的距离,感受你。
自从你走后,我每天给你写一封信,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给我回过一封,我不怪你。昨天小北又把我给骂了一顿,她看了我给你写的信,后来她哭了。我知道她也不是怪我,但是我是应该恨你的,你不该在那个时候推我一把。你自己走了留下我,你觉得是对我好。但是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走的时候说的话,我也记得答应你的话,不管多苦多难我都会努力对自己好。
你走了有一百二十四天了。
你走后的几天,我不吃不喝,也没有睡眠。记忆中唯一剩下的是你飘起时白色的裙裾,还有那永远无法忘记的茉莉花香水味。每天静静的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心慢慢的变硬变冷,碎成冰片,升华成漫不经心的谎言。你曾经问我最喜欢的女孩是谁,我也曾经问你是否找到了自己的最爱。你不知道,那个下午,你去找我时,我已经打算告诉你,你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女孩。所以当你告诉我,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最爱时,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变得空白。我只想快快的离开。当我晕头转向的奔向马路对面的时候我没有发现一辆汽车呼啸而来。你推开了我,自己变成了一只最美丽的蝴蝶,一只白色的翩翩起舞的蝴蝶。轻轻的飘过我的生命。当我抱起你时,我闻到一股浅浅的茉莉花香水味,一股萦绕在我心头数年的香水味。
我不想承认我们之间是一场错,我也不想承认我们之间曾经错过。当看大门的张大爷在你走一个月后送来那本你说要送给你爱的人的《野草》时,我一下子愣住了。他说:这是那个经常来找你的那个女孩让我给你的,看我老糊涂给忘了。他拘谨的笑着。
野草,花并不美,根也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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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伊风
淡淡的品味着失败后的苦涩滋味,今天我终于可以沉静下来拿起笔记录哪次刻骨铭心的苦痛。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便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进入一所名牌大学上学。随着年龄的增长梦想也越来越迫近。高考后我满怀信心与希望,有觉察到失败的阴影正一点一点的向我罩过来。直到那一天我知道了答案。当时我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一所三流学校录取。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痴痴的做了十几年的梦便在那一瞬间破碎。我没有眼泪只觉得心一点点的破碎。那个美梦如同还没盛开的花朵便在暴风雨中凋零。痛苦、忧伤重压着我。直至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凭我的分数许多名牌大学都可以取上的,只怪我选错了学校。嘲笑、挖苦、惋惜接踵而至。我只麻木的看着人来人往、潮来潮去。十几年的努力沉淀的只是深深的伤悲。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但我从未料到自己会败的那么惨。第一次感到人生的反复无常,年轻脆弱的心无法承受太多的伤悲,我只能在暗夜里消沉,泪水一次次的泉涌而出。然而我深深的知道再多的悔恨与泪水也换不回我十几年的奋斗和汗水。深秋我收获了满腔的苍凉。无法安慰失落的心事。我一次次的体验着孤寂与落寞,几度飘摇的心好累好累。我不知道该走向那里。自责悔恨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亲人朋友。面对周围的一切品味着人生的无奈。失意如我,也只能暗自叹息。
梦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碎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将成为我永生的记忆。我知道破碎的还有我那颗孤傲清高的心。当我将自己埋在痛苦的深渊,当我知道现在自己落到一种多么可怜的境地时,我灵魂的脊断了。
梦落无痕,已无从追寻。
我记起了一句话:真正在痛苦中浸润过,真正领略了苦难真谛的人,他会沉默。于是我收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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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异域相识
悉尼是个美丽的城市,在城市西部有一处中档社区,这里山清水秀,很多在悉尼的中国人在此居住。
在四区,一栋二层小别墅里,住着一位漂亮的中国姑娘,她叫邓凯仪。最近她很快乐,见了邻居总是很高兴的打招呼,因为在有一个月她就要结婚了,新郎叫郑迪,是一个帅气的中国小伙子。凯仪在一家证券分析所上班,最近她经常走神。常常会甜蜜的回忆起她跟郑迪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是去年秋天,那时候她母亲,也是她在悉尼唯一的亲人离她而去。她自己孤独的在公墓边的花园游荡。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是一个中国的小伙子,长得挺帅气。看到她发现了,那个青年径直走过来打招呼,“嗨,你好”。“你好”凯仪发现小伙子笑起来很好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姐是从中国来的吧?”,“不,我父母是中国人,我是在这里出生的。”“哦,”小伙子好像是很失望,“请问小姐贵姓?”“我叫邓凯仪,你那?”凯仪觉得小伙子很是彬彬有礼,但是有点啰嗦。“我叫郑迪”小伙子漫不经心的回答,嘴里念叨着“邓凯仪”。“怎么了?我们认识吗?”凯仪好奇的问。“哦,不,不认识。不过你长得很像我一个同学,她也很美丽。”“我跟她那里像?”“那里都很像,不过她是中国人,也不叫邓凯仪。不过你们两个太像了,我刚才都以为你是她那。”“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小伙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嗯,好的”凯仪很高兴的答应了,她发现自己对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好感和信任感。
那天他们聊到很晚,才分手回家。他们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聊天,凯仪从来没有感觉如此高兴过,这段时间因为母亲去世的阴郁也一扫而光。
一个月后他们相恋了。郑迪是GH公司在中国的分部派来悉尼进修的。三个月后,郑迪搬到了凯仪家来住,每天上午他们一块开车,凯仪先把郑迪送到悉尼大学,然后去公司上班。下午下班后一块回家。不过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五个月后的订婚仪式后。本来郑迪不想搞订婚仪式,但是凯仪坚持要让同事过来庆祝一下。凯仪在悉尼没有多少朋友,只是在公司的十几个同事,还有几个邻居。那天玩到很晚。朋友们都走了,他们两个突然很兴奋,郑迪脱掉了凯仪的衣服,然后他们上了床。凯仪摸着郑迪,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身体她非常熟悉。凯仪没有落红,郑迪也没有问。后来的日子凯仪过的无比幸福。郑迪爱她,宠她。凯仪非常相信郑迪,她告诉郑迪,父母留给她一大笔财产。其实光这栋别墅,就价值一百多万。
他们决定在三月十二号结婚。
二:熟悉的陌生人
那是个周六,凯仪代表公司去机场接一批中国学者,他们过来交流证券分析和监管方面的问题,他们四男两女。凯仪将他们安排到公司招待所,经验交流会下周一举行。他们中有一个叫李河的,长的其貌不扬,老是盯着凯仪看。东西放好后。他突然问:“邓小姐是中国人吧?”“是啊,我父母都是中国人。”“那邓小姐的老家是哪里?”“福州”。“哦”李河沉吟了一下问:“邓小姐一定会说粤语了?”“哦不,不会。我父母从来不说粤语,只说普通话,所以我也不会粤语”凯仪微笑着说。“我觉得邓小姐的口音有点山东味,说不定是我们山东老乡”,李河打趣道。“哈哈,也许吧,我男朋友也这么说过。我该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打我电话”“好的,邓小姐再见。”
第二天上午,李河突然给凯仪打电话,说有急事让她过去。凯仪急忙开车过去。李河却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请她喝咖啡。凯仪有点生气,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就陪李河去喝咖啡。李河突然问道:“邓小姐的父母还好吧?”“他们都已经去世了。”凯仪的眼睛红了。“哦,对不起。他们这么年轻怎么会这么早?”“我父亲是出车祸死的,父亲死后母亲一直郁郁寡欢,一病不起,去年也过世了。”“邓小姐去过中国吗?”“没有,我在悉尼出生,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悉尼”,“哦”李河似乎诺有所思,“邓小姐特别像我一个同学,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就是她”“哈哈,怎么可能,我要是你同学还不认识你吗。”“她不认识我了”李河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漫不经心的回答。突然凯仪心里有点不安,但是又说不出来,就问:“是你什么时候的同学?”“大学同学,她长的跟邓小姐一模一样。”后来他们没有再聊这个问题,只是聊了一些业务方面的问题。李河还说,泉城很漂亮,有大明湖,趵突泉,让凯仪有时间去玩。
回到家,凯仪老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那个李河看自己的眼神好奇怪,还有他说自己像她的大学同学,这话郑迪也说过。他本来想问郑迪,但是又忍住没问。
周一的交流会开得很成功,开完后,老总要举行一个庆祝宴会。凯仪给郑迪打电话告诉他不能过去接他了,让他自己回家。郑迪有点不高兴,凯仪说:乖,豆子,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别生气。挂了电话,一抬头,李河正在看着自己。“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吗?”“是啊,让他自己回家。”“你男朋友是中国人吗?”,“是”,“贵姓?”,“姓郑”,“叫郑迪?”,凯仪怔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真的是郑迪?”,“是啊”,“他的外号叫豆子?”“不是啊,他喜欢我叫他豆子”,“聊什么哪?”主任过来了“宴会开始了,快进场” -
昨日是我生日,我独自和几个好友在山师东路吃鸡排喝扎啤 。掐指一算,在此地厮混了忽忽已近五年,感慨良多。这条小路来来回回也有千数次,无奈本人胸无大志,唯对吃稍动心思。日积月累,搜肠刮肚,居然也可以写出点东西来以慰我心。在各位是权做笑谈。您是想拍砖的拍砖,想扔石头的扔石头。要是有想扔鸡蛋西红柿之类的,麻烦告诉我先,我好背一竹篓,一一接了,回家做一顿西红柿炒鸡蛋,也是美餐。在此一并感谢。
我来自沂蒙,家乡人都已面食为主,我却喜欢吃米饭。所以首先要提的是米香居,我刚来济南时,米香居只有一个铺面,叫米香居盒饭店,专卖盒饭。做的米饭,我认为是山师东路上最香的米饭,菜也好吃,又便宜又实惠。后来米香居另开了一家饺子店,饺子居然也做得很好吃,不过可惜的是每次去都要排队等座位,并且里边的人又多又吵,要是吃饭还可以,想聚会聊天,我劝你还是去别处。现在米香居又开了一家大酒店,俨然占据着山师东路南口的餐饮老大地位。
和米香居同为老店的有天香园,不过五年了还是老店一家,渐见疲势,我已经很少去,饭菜都一般。
米香居北边有一家好特天府,一看店名就知道是川菜店,路东西各有一个店面。招牌菜是水煮肉片,去吃过N多次,又辣又麻,确实好吃。建院的学生喜欢吃辣的一般都知道,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在山医大上学,有一次请我们高中同学吃饭,神神秘秘的说情我们吃顿好的。我们打车去了山医大,然后又打车回了山师东路。我同学领着我们直奔好特天府,点了水煮肉片,对我说这是济南最好吃的水煮肉片,你没吃过吧,今天让你开开胃。我晕!最狠的时候是我在导师公司上班,中午公司管饭。我们七个人买上馒头去好特吃,每次都点水煮肉片,大概吃了一个半月。
记不清楚是那年,路东的西域餐饮开业,招牌菜是新疆大盘鸡,鸡炖土豆,28元一大铁盆,那个叫好吃阿。还赠两盆面,面又香又筋道。刚开业我连着去了一周。它那里的扎啤也很好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酿的,1.5元一杯,又纯又香。最狠的一次我跟山师的一个兄弟两个人喝了25杯。不过后来大盘鸡鸡肉也少了,也不怎么好吃了。渐渐的西域门口人马稀少,渐见冷清。不过现在好像又好点了,去吃过几次人还不少。有一个菜叫日本豆腐,不知道什么做的很好吃。我曾经问过服务员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服务员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好作罢。
山师东路最北边路东也有一家算是老店,叫老河道瓦罐。我们班同学聚会一般都在那里,它的二楼有一个大厅大概可以容纳20多个人。饭菜也还可以,就是价格稍违贵点,做的鲫鱼汤很好喝。糖醋里脊也很好吃,别的瓦罐感觉味道一般。
还有老店就是木槿花、白瑞德看上去很美,没进去过。还有一家可以吃麻辣烫的叫红辣椒,也是人烟稀少,没去过。别的小店就是大浪淘沙,倏来倏去,难留记忆了。
喝羊肉汤在山师东路好像只有同利烧烤一家,同利烧烤南边那家店面很小,也很便宜不过不怎么好喝。同利的羊肉汤还是可以的,小碗的5元。同利的烤馒头片很好吃,喝羊肉汤的时候最好吃烤馒头片。不过同利的老板娘服务态度很差,跟她吵过架,后来很少去了。一般都区回民小区。
山师东路的烧烤也很少,对我们这些喜欢吃烧烤的人来说时间很遗憾的事情。新开张的河东烧烤味道一般,也感觉不怎么干净。山师东路和文化路交叉口的东南角有一家烧烤店,看上去很干净,不过没去过,不知道味道如何。
要说烧烤,就不得不提山师东路的烤鸡排。说实话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对那家考鸡排深恶痛绝。每次走到哪个地方,看到烤得烟雾冲天,就很义愤,因为那时候济南的污染很严重。女友几次要带我去吃我都坚决拒绝了。并且我对坐在那里吃鸡排的俊男靓女也很瞧不起,太没有社会公德了。后来又一次我女友买了两个烤鸡排带给我吃了,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把什么社会公德,什么济南的蓝天都丢在脑后了。我现在一般一周至少去吃一次。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用塑料袋包着手,以显示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谦谦君子,几次以后就不管这些了,直接用手撕着吃。有一次跟我一个学去吃,发现邻桌一个靓女一边吃考鸡排一边添手指头,我们两个觉得巨恶心。后来有一天,无意中发现,我们两个也养成了添手指头的习惯。有一次正添的心旷神怡之际,一抬头发现几个我系漂亮的师妹睁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我。无地自容啊!哎,都是鸡排惹的祸。在山师东路还有一家炸鸡排,在牧羊人北边,味道也不错。就是有点油腻。
我想女生最钟爱的小吃应该是米线了, 在原来的胶东庄户城对面有一家炒米线的,每次走哪个地方总是看到很多小MM在排队买米线。我MM在济南的时候就是那里的常客。后来她去了哈尔滨,放假回来我问她:你在哈尔滨会最怀念的是什么?她说了一句让我很受伤的话:山师东路的米线。小小的米线居然比我还重要。看来真是人为食死,鸟为财亡啊。
还有更狠的,我班一个女生毕业后去了聊城,结婚了,怀孕了,什么都不想吃,她丈夫急了,问她你到底想吃什么,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去。她说我们去济南吧,我想吃学校门口的米线。后来她还有她丈夫还有她丈夫的妹妹,三个人找了一辆车来吃了顿米线。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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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会失眠,失眠是一种甜蜜,但是有时候也是一种痛苦。
我们其实需要的是时间。
时间能抛去一切,包括真心,包括感情,包括被我们津津乐道的一切美好以及丑恶。
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夏天终于来了,风中满是烦躁的味道。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电话,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手机。
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就像一条线一样
将我们与一个个我们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朋友同学亲友拴在一起。
只要轻轻一拨就能听到彼此 的声音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拥有几百条这样的线,我自己也被几百条这样的线拥有。
但是,我跟这个世界却越来越冷漠。
我懒得去拨动那条线,也没有人有时间或者兴趣波动 我的那条线。
但是好像我们都明白我们都在一条线上,谁也不会离开,谁也逃不掉。
只要你想随时 可以找到。
我常常很冷漠,很随便的面对这个世界,从小事,到很多人所谓的大事。
我一直以为去留随意, 让自己淡然默然。
其实在这之前我一直恨的是我自己,我一直想离开你,离的越远越好。
我已经无法记清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但是绝对不是那一刹那。
我不喜欢悬崖上的舞蹈 ,我也不喜欢夹杂着痛苦与折磨的感情,但是我不能控制自己。
每次接到你的电话我都会不自主 的紧张,我不知道你会告诉我什么,我把握不住,最近尤其如此。
每次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我也会不由自主的紧张,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在那里,会跟谁在一块,会不会接我的电话。
我想 我大概想抓住点什么,绝对不是回忆。
你确实是离我越来越远了!
可是我是个男人,一个应该 有责任感的男人,一个坚强的,冷静的,冷漠的,没有感情的,无法摧毁的男人。
我很失败,
我没有做到,我所有的防备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我以为我是谁
我喜欢站着看蚂蚁,看他们紧张严肃认真的样子,看他们忙忙碌碌的脚步。
我常常想, 蚂蚁也有思想,像我们人类一样,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只是我们常常将他们忽略 。
他们忙忙碌碌,来回奔走着自己的生活。
我还喜欢爬上城市最高的索菲特,站在168米的 地方俯视城市。
看人们紧张严肃认真的样子,看人们忙忙碌碌的脚步。
我常常想,人也不过是蚂蚁, 忙忙碌碌为了自己的生活奔走。
自己以为自己很重要,以自己为中心建筑自己的世界。
但是有人一句话就道破天机:你以为你是谁!
你只是一只忙碌的小蚂蚁。
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紧张 ,你的严肃,你的认真,也没有人在乎你忙忙碌碌的脚步,甚至没有人在乎你的得到与付出。
我在努力的寻找自己的影子,寻找另外一个自己。
是在蚂蚁的世界寻找人类,或者是在 人类的世界,寻找与我一样的另外一只小蚂蚁。
但是我找不到,在蚂蚁的世界,我以为自己找
到了另外一个人,她却掀开外衣露出自己是蚂蚁的真相。
在人类的世界,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另
外一只小蚂蚁,她却鄙夷的看着我,一脚将我踩中,然后尖尖的脚跟轻轻一碾。
在那一刻我 豁然明白,什么喜怒哀乐,什么爱恨情仇,原来都经不住尖尖脚跟轻轻的一碾。
因为我不过是一只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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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已成云烟。1919至今不足百年,然世事沧桑,已难寻昨日的风骨。在学校的宣传栏上刚张贴出一幅幅黑白照片,关于那个年代的。有身着清衫的教授,有风华正茂的青年。有大片的横幅,有挣扎,有呐喊。外侮的入侵,民族的苦难,他们背负着五千年的良知和不屈。艰难的抬起头,那时天上的一轮太阳,必是临暮而仓黄。火、血无情的交融。有多少胸怀大志、头骨峥嵘的青年瞬间变成悲哀的炮灰。文化在这里显示出其厚重与坚定。有多少人拿起了笔,有多少拿笔的手拿起了枪。民众需要警醒。民族需要抗争,单薄的肩扛起了四万万人的大旗,迎风舒展着两个字:文化。
总对王国维的死耿耿于怀。他是真正的大师,着清衫,贯通古今,两目炯炯。然而他投湖自杀了。脑后甩起的长辨刺痛了我的双眼。我总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汉族的文化大师,竟对蛮夷的文化产生认同。必然的结果使人产生更大的苦痛。他是清醒的,他知道民族的荣辱重于一切。然而他是屈从于文化的。文化认同的丰度与广度达到某种程度,思维已游离于身体之外。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结束自己的生命。从这一点看,他是变通的,也值得我们永远以崇敬的心情怀念。
当一个时期的文化在动荡战乱中反叛与反反叛中冲击发展时,它必然最后走向统一,从一个出口释放出来。“五四”便是一个这样的特殊时期。而这种统一的文化,以其深重的内涵和苦难必然使后人产生文化上的认同。当一次次回视那个时代,当一次次为他们的风骨折服。当他们的人格力量、文学的张力有力的击在我的心坎上,我所能做的只有屈服。像魏晋风骨,唐诗宋词,他们使我一次次梦回,又一次次把我摔回现实。
当个性的张扬达到张狂,当拿笔的人避开深重的民族文化和苦难,或者将他们一点点的分解使自己轻松的轻舞飞扬,所有的风骨消失殆尽。人们纷纷以自我为中心。风花雪月、爱恨情愁,宣泄、偏执、痴狂成为文学的主体。用洁白的网将自己织进美丽的茧房。整体的文化氛围支离破碎。文人的良知与风骨荡然无存。所谓的文学痞子,混混作家,另类作家,新新作家,美女作家的存在是一个时代的悲哀。我们所能做的难道只是一次次梦回唐朝。未来的文学源自何处流向何方? -
8,波澜
小美快毕业了,她开始做毕业设计。我每天晚上回家做菜给她吃,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她脸上充满了阳光般的笑容,我请他们宿舍的小姐妹吃了顿饭,还唱了几首拿手的歌。她们兴奋得又跳又叫。
我也很久没有高兴过了,我发现人活着原来也可以很容易。
我另租了间房子和小美住着。我想忘记一些东西,但是每天晚上我都会上网。
有一天我发现我有一封邮件,是小雨邮来的。她告诉我她六月八号,她从巴黎飞上海,然后从上海飞过来。
我笑了笑,把它删了。
但是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六月八号回来了,并且找到了我住的地方。
我在躺着看书,小美去外地实习了,我也懒得做饭。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见她灿烂的笑容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搂住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法式长吻。
她非要请我去中豪西餐厅吃饭,摸着我的脸说我瘦了,眼睛亮晶晶的。我有点感动。
在西餐厅,她神采飞扬。她告诉我,她拿了巴黎美术学院的硕士,还在巴黎举行两次画展,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回来就是要开几次画展,让这个城市的人开开眼界。我也被她感染了,和她一起又吃又笑,卢森堡的干啤喝的我头晕。西餐厅变成了旋转餐厅,我几乎忘记了这座五星级酒店是她老爸开的。
有两个服务小姐搀着我和她走到一个套房里,我们继续喝酒,继续大笑,后来大哭起来。
她像个泼妇一样骂我,骂我当初移情别恋,骂我整整一年不和她联系,骂我不好好照顾自己,骂我还像她走的时候一样穷,连他给我买的那台电脑都没换,骂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骂我没有房子没有车子住得像狗窝一样,骂我两年没有回家,打了一次电话是向家里要钱不孝顺,骂我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兄弟姐妹对不起亲戚朋友对不起她更对不起自己。
我痛苦流涕,悔恨万分,我抱住她要求她原谅。她死活不原谅我。后来她要求我给她搓澡,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们像以前一样在宽大的浴缸里洗泡泡浴,然后我们互相亲吻,然后我们进了套间,上了席梦思床。然后我们做爱,她像野狼一样的嚎叫,尖尖的指甲插进我的肩胛,一切都恢复了,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我辞了工作,帮她做画展的事情。她爸爸出钱,在中豪二楼展厅展了一周,又去美术学院展厅展了一周。我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我们以前学的是国画,她在巴黎学的是油画。她开始卖画,还被美术学院聘为讲师,省书画院聘她为画师。我跟在她后边,看她一次次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们有钱了,她一个月卖了100多张画,卖了接近十万块钱。她给我买了一套蓝狐西服,陪她参加一些高雅人的派对。我开始喜欢灯红酒绿的生活。
小美回来了,小雨要请他吃饭,我没答应。后来决定在我租的房子吃一顿饭,那套房子我没退。小美不说话,我指着小雨说:这是我以前的女友,后来去法国了,刚回来。
我又指着小美对小雨说:这是我初中的女友,后来又遇见了。小雨爽朗的笑了,她说:听风说起过你,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老公真的很有眼光阿。我瞪了她一眼。她拿过自己的包,从里边抽出一条裙子来,递给小美说,这是我从巴黎专门给你买的,你看看喜欢吗?小美涨红了脸说;不,我不要。小雨说:拿着吧,别客气。小美的眼睛红了。我生气的吼道:她不要你非给她干什么!小美抖了一下,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然后她说:扁扁,我走了。然后,她就一溜烟的下了楼。我在后边大喊:小美,小美。她没有回头。我想我是爱她的,我想她也是爱我的。
我和小雨大吵了一架。
9,该结束了
我没想到小美真的走了,她还没有毕业。
我到处找不到她,她宿舍的同学也不理我。
我搬到美术学院和小雨住在一起了。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小美打来的,我问她在那,她也不说,只是哭。她让我不用担心她,也不用担心uu他们都很好,让我也多保重。
晚上,我突然翻肠倒胃的吐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多年的胃病又犯了。
小雨回来了,她给我吃了药,晚上又求欢。我心情不好,想应付一下,结果没做成。小雨很失望。后来连着几天都没做成,我发现自己真正想做的时候也做不成了。小雨买了药给我吃,我全扔了,我说吃药没有用的,这是报应。封建迷信,小雨嘟哝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该结束了,我告诉自己,每天晚上心中的那点火光也告诉我,该结束了。
小雨画画也很忙了,我想找她谈谈,她一直没有时间。
梧桐花开了,院子里满是香气。我记起了老家的院子。老家有三棵大梧桐树,妈妈告诉我那三棵树一棵是我的,另外两棵是我两个姐姐的。我每天都去给梧桐树浇水。每到春天梧桐树就开花了,满院子的香气,地上落满了梧桐花,像紫色的长长的酒盏。
姐姐都结婚了,梧桐树砍了两棵,做了嫁妆,送给姐姐了。只有我那棵,没有砍。妈妈说,那棵梧桐树在等我回家。不知道家里的那棵梧桐树开花了没有。院子里是不是满是香味了。妈妈是不是在帮我浇我的梧桐树。
外边下雨了,夜黑沉沉的压下来。我觉得莫名的烦躁,走到外边,走进画院的楼,走向小雨的画室,突然我停下了,在小雨的画室的外边。我听见了小雨野狼般的嚎叫。
我累了,马路上街灯静静的照着,给我们光明,给我们方向。一辆车向我开过来,我看见小美和uu坐在里边向我招手,我向他们走去,我向他们跑去,我轻 -
5,我的爱无际
我们两个穿着拖鞋,提着盛着洗发膏,沐浴液,香皂,还有内衣裤的方便袋。在老地方饭馆,有说有笑。
本来她和我并不是一个学校,后来学校合并我们就成了一个学校了,他们专业被整合到这边校区。我太高兴了,我不记得那天喝了多少酒。我觉得人生真是太美妙,但是又太变幻无常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们去了宾馆,洗澡,换上内衣裤。小美摸着我的耳朵,添我的耳垂。心中的火焰,呼呼的烧了起来。我紧紧抱住她,她也紧紧抱住我。
她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她了,而我也不是八年前的我了。但是我们还是抱在了一起。
八年来她常常会走进我的记忆。小小的耳朵,苍白的嘴唇,瘦小如乳鸽一样的乳房,尖尖的屁股,常常像梦一样缠着我。她曾经说过要和我共生死,我也曾经在她单薄的怀里痛不欲生,在我所经历过的最黑暗的日子里。毕业后我考上了高中,她却一去了无影踪,整整八年。八年来,我常常被那些往事感动着,也常常为那些往事哭泣,虽然她的面容在我记忆里便的越来越模糊,甚至于在我对面我都认不出来。
你一点都没变,扁扁。她温柔的躺在我下边。
我轻易的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下边已经很湿润,我们拼命的扭动,好像想把对方挤进自己的身体。她急促地呻吟着,嘴里嘟囔着:扁扁,扁扁。
我们慢慢变得僵硬,我的大脑开始眩晕,在我彻底高潮之前,我的心里还有一点微微的火光,它不停的在提醒我:快点醒来,快点醒来。最后火光跳跃了几下,灭了。等我醒来,外边已经大亮
6,谁知过
等我回家的时候,uu已经快不行了。卫生间的白色地板砖上全是暗红的血,她斜斜的倒在马桶上,内裤退到脚上。上边热水器的水龙头还在滴滴嗒嗒的流水。我用毛巾被包起她,跑下楼,小美居然还在楼下,我们一块打车去了医院。我住的地方离医院很近,不到五分钟我们就到了。后来医生说,如果再晚半个小时,可能就没有救活的希望了。
Uu到了下午就醒了,她需要输血,老天长眼的是我们的血型都是b型。
小美回了趟学校,帮我交了医疗费,又买了大包小包的补血的东西。uu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小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什么也没说。
到了晚上,uu能说话了。她说:对不起,我想自己做掉孩子,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忍着没有流泪,其实医生早就告诉我了。我凑在她耳朵边小声说:他*的,我们以前用的避孕套不合格,以后我们换个品牌。她虚弱的笑了。
第二天我们就回家了,小美每天都过来照顾uu。我每天从早做到晚,在外边想尖了脑袋赚钱。我的几个兄弟早已经天南海北联系不上了。我厚着脸皮问家里要了2000块钱,买了补品给uu吃。
uu的身体慢慢就恢复了,我们还是经常出去吃肉串,喝扎啤。但是我们都变了,常常没有话说,也没有再做过爱。我知道她的身体永远都不能恢复了。
那天是她的生日,我已经还了小美的钱,还赞了点钱。我们去好乐迪给uu庆祝生日,小美也去了,她和uu已经成了好朋友。
那天我喝得一塌糊涂,又哭又笑,丑态百出。
那天回去就已经快半夜了。
头胀的像要炸开
开始我们轮番上厕所。肚子终于瘪下去了。
我们爬到木床上疯狂做爱,她在我下边大声地尖叫,直到我累的满身大汗。
她又爬到我上边,使劲的扭动,我觉得要崩溃了,下边火辣辣的疼。但是我们都停不下。最后吱呀一声,木床的一条腿折了。我们才虚脱了一样紧紧抱在一块。我想笑,uu却大声地哭起来。眼泪鼻涕弄了我一身,我只是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脑子开始迷糊,我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最后一点火光,总是不肯熄灭,它好像再说在说:不要,不要。不要干什么?
醒了头疼的要裂开,我一翻身从床上掉到了地上,uu不在。我的大脑突然清醒了,我站起来,突然又双腿一软,跪在了地砖上,额头撞在了墙角的木桌上,热热的液体从眼角留下,像泪水,流到嘴角,咸咸的,涩涩的。
太阳光从东边斜斜的照进来,有轻尘浮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飘荡。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阳光又从西边斜斜的照进来。房间里渐渐的暗淡下来。
我心里出奇的平静,又好像空的很。我知道uu不会再回来了。但是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直到小美开了灯,并且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看了她一眼,心里没有一点感觉。
她扶我爬到床上,出去买了碘酒,擦我的额头。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整整三天。
小美每天都来陪我,每天都说很多的话,我都听见了,但是都像轻浮的风一样漂过了,没有在我心里留下一点印象。
我突然像回到了初中那年,四周黑暗的罪恶重压着我,我抱住小美痛哭失声。
7,过去了
我已经过了相信爱的年龄,也慢慢的开始不喜欢做爱的感觉。
只是有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冷,冷得通心彻骨,抱着小美我依然会瑟瑟发抖。有时候会立刻陷入一种难以言表的忧郁之中。
有时候会觉得很寂寞,很孤独。即使有小美在身边的时候也是如此。心中孤独的火烈烈的烧着,感觉要崩溃了。于是就出去喝酒,于是就疯狂的做爱。
我开始失眠,失眠是一种甜蜜,有时候也是一种痛苦。
我想其实我需要的是时间,时间能抛去一切,包括真心,包括感情,包括被我们津津乐道的一切美好以及丑恶。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
uu是去年春天来的,秋天走的。
-
静静感受着风
将我的心事轻轻波动
那流逝的夜
无月 无花亦无果
等待是如此的漫长
如同童年的那个迷藏
当我找到向你的方向
却再也走不回过往
所有的叶子都是
风吹落的记忆的碎片
你永远躲在碎片后面
只是有时会在梦里
轻轻地把我呼唤
又轻轻地消失在唇边
童年的我站在旷野里
成年的我等在人潮里
等你从迷藏中自己走出
梦碎了
我们伤悲
是因为梦太美
-
4.小美
记得有一句诗,说是一叶浮萍入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而我们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我是真心的体会到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譬如我聊了一个上海的网友,发现我们不但是老乡,而且我家和她家相距不到100米。我一个小学同学结婚我去了,谈起来才发现他毕业的学校就是我现在上的学校。
我每周都要到学校浴室洗澡,那天好像是去的比较早,还没开门。很多人在外边等。我也在外边等。百无聊赖,我就开始研究前边女生的耳朵。
我对别人的耳朵很感兴趣,见了一个人,你要是问我她长得什么样子等等问题我都说不上来,当时我一定会告诉你他的耳朵长得什么样子,他的耳垂什么样子。
原因是我长了一对大而且丰厚的耳垂,颜色鲜红,像鸡冠一样。小的时候常常有长辈摸着我的耳朵说:这孩子一看就有福。
上初中后找的第一个女友也对我的耳朵情有独钟。她喜欢摸我的耳朵,捏我的耳垂。让我自己也对耳朵产生了一种神秘感。我于是开始注意别人的耳朵,每次见到一个人我总是盯着人家的耳朵看,当我无聊的时候我就会看周围的人的不同的耳朵。就用这种方式我度过了无聊的三年高中和四年大学,我总是作最后一排,并且以上课以认真听话著称。
我的初恋情人叫小美,她的耳朵很小,几乎没有耳垂,颜色白白的,还有一个黑痣。
还是说那天去浴室的事情,百无聊赖,我开始研究前边女生的耳朵,我发现了一对对我来说非常熟悉的耳朵。小,颜色白白的,没有耳垂,还有一个黑痣。我极力的去搜索可能的记忆,除了熟悉,一无所获。
管浴室的阿姨,终于一扭一扭的来了。很多学生对她恨之入骨,特别是女生,我经常遇见她和女生吵架,污言秽语从她那两片红红的嘴唇中间喷涌而出,滔滔不绝。我怀疑她是快到更年期了。所以对她还算尊敬,当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没有像别人一样向地上唾一口,自然引起了周围的不满。
一开门,人潮开始涌动,有人从后边推我,我穿着拖鞋没站稳,一下子撞到前边女生身上。那女生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不由赞叹,好清秀的女孩。嘴上却说:对不起是后边推我。
女孩回过头去,接着又回过头来,眼睛闪着光说:扁扁,是你。扁扁?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我是小美啊。小美?我差点晕了过去。是兴奋的。
[face37] -
2004-04-16
梧桐花(想入非非2) - [原创文集]
那年,父母在院子北边栽了一棵梧桐树,大姐降生了。
两年后,父母又在院子南边栽了一棵梧桐树,二姐降生了。
又过了两年,父母在两棵梧桐树中间栽了一棵梧桐树,扁扁降生了。
每年春天梧桐花的时候
院子里充满了温馨的香气
22年后
北边的梧桐树砍了
做了嫁妆
大姐出嫁了
两年后南边的梧桐树砍了
做了嫁妆
二姐出嫁了
2004年
唯一的一棵梧桐树也砍了
做了棺木
扁扁死了
-
我以为自己会把一切遗忘,让所有的回忆随远逝的钟声飘散。
但我不能够,任它一次次侵扰我的清梦。每次她漠然的经过我的天空,心便痛得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入我的QQ的,除了她的QQ号码我对她一无所知。
但我宁愿相信她就是她。
第一次聊天,我问她:“你在哪?”
她说:“在地球上。”我笑。
她说:“好笑?”
我说:“可笑!”
她说:“才怪”。
有什么触动了神经,我想她就是她了。
于是我一次次用疑惑的口气说:是吗?不厌其烦。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她说过她喜欢我说这两个字。
我喜欢她什么?
她的调皮,她的耍赖。她的一次次说谎。但现在再也听不到了。
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无论岁月如何的伸展,也只能隔河相望,徒留悲叹。
“也许在我倒下的那一瞬间,才能触到她圣洁的裙边”。有些事无法可想,便不去想。
又遇见了她,她说:“这次陪我聊会吧,只一个小时。求求你了?”
于是我停下了,风轻轻的徘徊于叶底,无声无响。
“我等了一个星期,才等到你。”
她不无幽怨,“为什么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因为漂泊是它的生命”。
“我愿意做你指间鬓边的一缕风,为什么你看不到它的风情万种?”
“因为它没有风的飘逸,它的心太沉重。”
“那么告诉我至尊宝戴上了紧箍咒是幸福还是痛苦?”
“无所谓痛苦与否,都是自己的选择。”
哦,她沉默了。
“再过两天我就要戴上别人的戒指, 做别人的新娘了。最后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该等待的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我说:“也许不是。”
我听的见她的心破碎的声音。
冬天的两只刺猬,张开了刺,不能报在一起取暖,都冻死了。
这是她给我讲的最后一个故事。
我知道我该走了。“我走了。”
再见。
再见。
鸟和鱼的故事沉入大海,一切风平浪静。
刚刚结束,又刚刚开始。
我关了最后一道门。屏幕依旧。
网络有许多的好处,可以让人畅所欲言。网络也有很多的坏处,她只看到我冷静的话语,看不见我脸上滂沱的泪。
我依旧在人海穿行,脸上一片平静,平凡又平庸。
没有人知道我心中的故事。
如果有人问我的苦痛,我只会说:我是宿命的风。
在孤独的时候我喜欢听王杰:“我像宿命的风,注定不停的漂泊,就算舍不得你也不能再回头。。。。。。”
任那忧伤的旋律在心地流淌。任那泪水伴着零落的心事,在风中纷纷扬扬。 -
1,
零点了,我点上一只烟,静静的坐着。
qq上也不再是群星闪烁,所有的好友都像死鱼眼一样,黯然地趴着。
我不困,白色的烟雾慢慢的升腾,纠结,然后向空中慢慢的散开。
我想回忆这东西大概也不过如此,不管是快乐还是忧伤,都会像烟雾一样慢慢的扩散,或许也会有些许的纠缠,然后就慢慢的淡然,以至消逝于无形。
小雨去巴黎三个月了,她每天下午五点下课,在我这里就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每天我们都会聊上一个小时,六点她准时去吃饭。凌晨一点,我准时回宿舍睡觉。
零点十分,小雨的头像亮起来,在一大片黯然中很显眼,我心里叹息了一声,按了退出。
温暖的风从开着的窗子吹进来,有一种烦躁的味道。
该结束了,既然没有什么可以永恒,为什么还要坚守当初的错误哪?
2,
我在那里?我常常会忍不住地问自己。uu说我只爱自己。我说不清楚。
五年前,当我自己走到这个城市,我在车站附近寻找到我学校的公交车。寻遍了所有的站牌,都没有。
五年过去了,uu第一次来这个城市,我不知道我该告诉他我在那里。是历山路47号,还是解放路96号。或者是泉港路188号?都可以,又都不是。我就是这么无根的漂着。没有自己的家。
每天我看到匆匆忙忙的人,每天我看到匆匆忙忙的车。在我等红绿灯的时候,人们都焦急万分,都争先恐后,都不等绿灯亮起就从车缝中穿过马路,每当绿灯亮起,只有我孤零零的走过。还总是有急匆匆地汽车,从我身边滑过。
我是如此的悠闲,但我是如此的羡慕他们。
我每天看到公交车牌边等车的人们,他们都有着焦急的面孔。
我每天都看到,剧院外边站满了等着买票的人,每次我都会看电影的简介。
新开的冷雅秀服装店的女老板是一个很有气质但是很年轻的女孩子。
贵妇人婚纱店每天都是穿着漂亮的婚纱的新娘。
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一个卑微的漂着的游魂。我有爱的权利吗?
我问uu。
我只有爱我自己。
崩溃!uu一开口就石破天惊。我不在乎这些。她看着我四壁空空的宿舍,和硬硬的板床说。
uu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或者说很有味道。
我喜欢用有味道没有味道,软软的和硬硬的来形容女孩子。
我喜欢软软的,有很有味道的女孩子。但是我说不清楚什么是有味道,好像也不单纯是女人味。
我也说不清楚软软的和硬硬的区别,好像不是单纯指身体,还包括性格。
但是我能分辨出来。
我发现uu说话很有特点,在电话里他从来没说过崩溃。
后来我明白了,她咬牙切齿的说崩溃的意思,和小雨说shit、冬瓜说我靠、还有我说的操一个意思。当然她说的要含蓄多了。
我们出去喝酒,在地摊,要十元钱的肉串,三元钱的毛豆。然后一大杯一大杯的喝扎啤,直到撑的筋疲力尽,互相搀扶着回我的小窝。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燃烧着熊熊的爱欲。我的小木床总是吱呀作响,摇摇欲坠。
3,小雨
我觉得好累,叶子枯了,落了。
我对小雨说,我好累,外边已经是冬天了。
冻灰色的云一直重重的压在这个城市的上空,uu是个自由职业者,她也是每晚零点上网,我们勾搭上了。她说要来和我一起生活。
我对小雨说我们分手了,我移情别恋了。
她很爽快地答应了,让我怀疑她一开始就没有真心的想过和我在一起。
我自己爬了13楼上,静静的看着万家灯火。看着四周如蚂蚁般的人,匆匆忙忙的移动。凌晨,手机突然响了,是uu打过来了。她在网上等我,我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上网,想喝酒。
她嘎嘎的笑了,她说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坐车,上午见。我说上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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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3-26
大学祭文(序)[原创] - [原创文集]
如同所有的日子一样,大学的四年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忽视或者觉得弥足珍贵而改变它的步伐,他一一贯的从容的姿态,翩然而去。我常常觉得我们走过的日子就象是树上落下的叶子,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如果你非要把所有的枯叶收藏。我想那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而我所作的回忆或者纪录并不是为了打捞幸福,恰恰相反,我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他们遗忘,这有点难以接受,以为你逝去的亲人做祭祀,定时的(每年的清明)去烧一些纸钱来表示回忆,不是为了记住他们,而是为了自己在以后的岁月里忘记他们而心安理得。我记忆我所失去的美好的四年,是为了忘却而更果敢的前行。没有人不为逝去的日子叹息,不管你是虚度或者是卓有成效。就像你为了得到某些东西而付的钱一样,不管你得到的东西珍贵还是一文不值,你都会为你付出的钱而心疼不已。我们度过的日子就是我们付给人生的钱币。不同点在于,我们付出钱币是为了生活的更好,虽然往往事与愿违。你付出的钱币越多你离幸福感越远。而付出的日子却是为了早日到达人生的终点。你每付出一个日子,你离死便更近一步,这样说有点残忍,真相总是残忍的,不管你相信与否。你一生能有多少日子付出?
四年过去了,我的两手空空。这句话我也说过,但是实际上几乎每个经历了大学四年的人都说过这句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扩展一点来说,等你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你活了七十年或者八十年。在你的人生将暮之际,你会想什么,你会说些什么?你会说:一生过去了,我的两手空空。你想抓住点什么,你的双手伸在空中,苍白无力,然后你的脚一蹬,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你的两手空空。你对大学失望吗?因为你的两手空空?失望!你会这样说,带着受骗的愤慨。你对人生失望吗?因为你的两手空空?答案不得而知。也许经历了无数次的愤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望,你已经变得从容。有个声音在空中:人生本来如此。你一放松,一撒手,去了!
我也曾想抓住点什么,入学之际,我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我不知道我能抓住什么,我应该抓住什么。但是随便吧,我总要抓住点什么,以慰父老乡亲,以慰这逝去的一千多个日子。我们都以自己曾经抓住了点什么,多多少少。但是最后一刻,我们喟然长叹。一切都将从头开始。逝去的都从指缝流失,抓住的也从指缝流失。事情真相大白了,我的心揪的疼。四年阿白白流失。每天当喧哗散去,黑夜来临。我的心变得透明。我将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就像一个点着发出微微光芒的油灯的小屋子,在白昼下,一片漆黑。你一无所见。但是当黑暗笼罩,小屋子变得光亮,变得一览无余。我看见自己的心,在暗夜里哭泣。我于是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为了那逝去的一千多个日夜
[face06] -
校园里最高的楼是北区的办公楼,有13层。我喜欢在那座楼的楼顶的感觉,从上边看下去,整个学校的景色尽收眼底。能看到校门口匆匆来去的脚步,能看到三号教学楼宽大的窗子,甚至窗子里埋头苦读的学子。能看到女生宿舍楼外边悬挂的各色的衣物。能看到图书馆平坦的楼顶。还能看到楼边芙蓉树宽大的树头,我喜欢从上边看树头的感觉,树头像一个大大的扇子。如果把目光投向校外,还可以看到解放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和解放桥上拥挤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如果是晚上,还可以看到泉城的万家灯火,可以看到索菲特闪烁的霓虹灯,可以看到建筑系楼上不眠的灯光。当然还可以看到天上喜欢眨眼睛的星星。
我常常自己爬上去,静静的待上几个小时。我现在总是有很多的闲暇,而以前好像是很匆忙。这里曾经跳下过一个男孩子,一个大学刚毕业的男孩子,原因不用问是感情问题。我不知道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也如我一样喜欢在这里看下边的世界。听说那个男孩子在跳楼自杀前,曾经跟楼下一位卖百货的大娘聊过天,后来警察还调查过那位大娘。
有一天,大概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我从上边下来去吃饭,我通常在五点钟吃饭。我看到了那位大娘,头发有点白了,很慈祥的面孔。她关切地看着我,她有话要跟我说,我看得出来,我微笑着走过去。“最近经常看你一个人上去”她直接这样问我,“是啊,她走了,就剩我一个了”我笑了一下。“噢,去哪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噢,以前也有个小伙子经常上午玩,后来就从上边跳下来了。”“听说过,听说他跳楼之前找过你?”“是啊,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可惜啊”大娘的眼睛有点发红,事情过去快一年了,她还伤心。
“大娘,你能讲讲关于那个男孩的故事吗?”我突然产生了兴趣,对那个我未曾见过,现在又不在人世的男孩。“好啊”没想到她竟爽快地答应了。我找了个马扎坐下。来往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人看我们一眼,偶尔有人过来买东西,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就应付了。
我每天都坐在这里卖东西,从上午八点,到晚上八点。他经常过来买东西,开始的时候是自己,后来跟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块。我很喜欢他们,男孩子瘦瘦的,但是长得很精神。女孩子很害羞,长长的头发,很惹人爱的样子。那时候他们刚上一年级。每天上午,女孩子抱着男孩子的胳膊一块从这里去上课,下了课又一块回来,男孩子住南边的宿舍楼,女孩子住北边的宿舍楼。看得出他们很甜蜜。后来慢慢的熟悉了,他们经常过来买东西,有时候也跟我聊一会。这样的过了两年,他们都变化了不少,男孩子长的壮实了不少,女孩子也很大方了。但是他们还是很甜蜜的整天一块进进出出,有时候他们会爬到楼上玩。有一次我问他们上楼上干什么,“楼上视野很开阔,景物也很漂亮,”男孩子说,“还可以看星星”女孩嘻嘻笑着补充。我没有上去过,但是我相信他们说的话。但是去年年假回来后,再也没见他们一块过。有几次男孩子自己从这里走过,神色憔悴。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他闷声闷气地说:分手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吵架了,小孩子谈恋爱吵架是正常的事情,即使是大人结了婚吵架也很正常。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过了很久也没再见他们一块,有一天我看到女孩子被一个男人送回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女人总是善变的。我叹息道。
后来,也就是6月12号那天中午,男孩过来要了瓶饮料,坐在这里。那是午休时间,路上人很少。慢慢的他开始跟我谈自己的事情。他跟女孩都来自鲁南一个比较偏僻的县城,那里很穷。但是人都很纯朴,他们是老乡,于是在一块的机会就比较多。后来那个女孩成了他的女朋友。今年他们就要毕业了,他们上的是中专,四年的中专,毕业了在济南很难找到工作,回县城也很难。后来他们一个新来的老师喜欢上了女孩子,是一个刚毕业的硕士,但是好像是某位院长的的孩子。他承诺帮女孩子找工作,可以留校。要知道留校是大多数学生的梦想,特别是女孩子。开始的时候,女孩子不答应,但是后来就答应了,毕竟济南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毕竟要面对残酷的现实。男孩很喜欢女孩,他不想放弃,但是也不想伤害女孩子。临近毕业,大家都开始找工作了,男孩子一直留在济南,虽然找不到工作。他不想离开女孩。有一天女孩找他谈话,是在13层的楼上,女孩子让男孩回家乡去。男孩不肯,说要在济南保护女孩。女孩说,你在这里我更不安全。男孩子开始不明白,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女孩子以前的时候打过两次胎,她怕让那个老师知道。男孩说我不会说的,我保证。女孩不相信。男孩说我发誓。女孩还是不相信。男孩急了,说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我。女孩说,你走吧,你离开这里我就相信你。男孩说,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能离开你。但是我有办法让你相信的。
一个女孩子如果不相信你了,你说什么你做什么都没有用的。我劝他还是回家吧。他说我一定有办法的。说完他站起身来走了。我没有拉他。我也没有明白他说的话。过了一会,我听见砰的一生,好像是一个麻袋从高出掉下来,我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话。
“哦,那后来那?”我一边想象着男孩子从13楼上跳下来的时候的样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后来?后来警察来了,问明白了是自杀就走了 -
2004-03-26
一只蚂蚁和一只小狗的恋爱 - [原创文集]
我不是一只平常的蚂蚁,我一直这样认为。蚂蚁的生活是什么?你不知道。那就是寻找食物,还有繁衍后代,我的生活也是这样。每天当东方发白,朝霞露出第一丝紫色,我就起床,四处寻找食物。每当黑夜来临,晚霞满天,我就回到自己的家。这就是我一天的生活,也是我一辈子的生活。
我的不同不在表面,在于我有思想,也就是我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我甚至想用自己的力量经营自己的生活。这成为我不快乐的原因。蚂蚁都很快乐,至少在别人眼里是,大概我在人眼里也是快乐的,但是蚂蚁知道我不快乐,他们能感觉到。我常常幻想自己也是一只平凡的蚂蚁,什么也不想,只是每天忙忙碌碌的尽自己的责任,忙忙碌碌自己的生活,但是我做不到,虽然我也是每天忙忙碌碌的尽自己的责任。在城市的街头,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他每天都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是在沉思!他沉思的样子很美,乱发垂下来,眉头紧皱,忧心忡忡。我喜欢这种样子,这才是真正的人。我不知道他思考的什么,也猜不到,但是肯定是很重要的问题。每当有闲暇的时候(我常常有闲暇的时候,因为我总是有办法很快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我就偷偷爬上他的膝盖,在那里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的沉思的面孔,有的时候我也会爬上他的额头,在那几道深深的皱纹里,慢慢的体会他的悲伤。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过我,也许发现过,也许没有。有一天我顺着他的指头爬下的时候他看见了我,他的怜悯的目光包围了我,我浑身发抖,忘记了要爬下来。最后他把我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大步的走了,他把我看成了一只平凡的蚂蚁,一只没
有思想的蚂蚁,我有一种哭泣的感觉,虽然我没有眼泪。哭了一会,天渐渐暗下来,我慢慢爬回家,脚步沉重。晚上我无法入眠,闪烁的星星调皮的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在嘲笑我,我很生气,这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想找只蚂蚁聊天,但是他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有的开始在打很响的呼,我心中更烦躁,这群可怜的无知的家伙。但是我能恨他们吗?难道是他们的错吗?我找不到答案,我不是个哲学家,只是一只有思想的蚂蚁,仅此而已!
有一天,记不清楚是那一天,街头的思想者不见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我开始变得彷徨无依,生活也开始堕落,每当有闲暇,我就躲在广场边的一个草丛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