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10

    文化之殇 - [原创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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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伊风 今天好大的太阳。昨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睡不着,正躺着不舒服,侧睡不舒服,趴着睡也不舒服,折腾了半夜,直到窗边开始发亮,后来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然后被闹钟惊醒。起床去,刷牙,洗头发,然后吹干,去坐公车到学校报告厅听报告。居然讲文化的东西,一个大师级的人物,穿着普通,举止很有礼貌,但是很有风范。后来凑合着跟人家合了张影。 走出报告厅,外面阳光明媚,走到文化路上,又看到了城管开着车凶神恶煞般的面孔。一时很多孩子围上来看,我见怪不怪,漠然的走过。到了一个茶社,买点绿茶来喝,一问我喜欢的雪青居然400块一斤,简直是打劫,早知道从家里带点回来了,没办法买了2两,走出茶社,又有点高兴了,毕竟能喝起这么贵的茶的人也不是很多的,能喝的起的大都也没有品味的时间和心性了。看见四个小女孩子在走,有一个很漂亮,白白净净的,嘴唇微翘,从一边看过去很美。我看她,也不理我,自由自在的样子,想到我的青春已经大半飘零散落,不由得微微伤感。一个三十几岁的时髦女郎在打电话,几乎是在破口大骂,全然不顾是在大街上,看过走过来,居然关了机,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地上,唬了我一跳。公车来了,大家一拥而上,把我推到一边,我想我最近是太紧张了,居然晚上会失眠,应该放松,放松,take it easy。我在一边静静的站着,等大家都上去了,才有机会上去。一个女孩喊了声什么哥你好,我对她笑了笑,不认识。她脸一下子红了,认错人了,对我说了句对不起,我回了句take it easy。然后我脸红了,我说了句对不起,女孩子往里边坐了,示意我在外边坐下,我看了她一眼,很好看的女孩,头发卷卷的。我坐下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好闭目养神。居然睡着了。 醒过来偷偷看了看女孩,她正扭着脸朝着窗外,似乎在看外边的风景,其实这个城市有什么风景可看,都是一样的水泥森林。我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她,譬如为什么会认错我,难道在这个城市有个人跟我长得很像?如果长得很像会不会是我兄弟?但我终于忍住了,只好又闭目养神,居然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脸。她先下车,朝着前方说了句再见,我欠身让她出去,也对这前方说了句再见。 看到了我喜欢的宝马车,风驰电掣般开过,我最喜欢这种车,喜欢它大鲨鱼一般的自由奔驰,喜欢它前边两个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这个世界,喜欢它背上鲨鱼鳍一样的凸起,劈开空气无畏前行。 突然发现公车司机是个女的,开起车来却是见缝插针,有点风险却有游印有余,令我大为镇叹。我学车拿证两年多了,却一直不敢在市内开车,人太多了。这大概跟我小时候有关,我小时候在乡下,走路的时候低着头慢慢的走,总是怕踩到小蚂蚁、小蚂蚱之类的活物。到了城市了才干挺起胸膛走路,因为顶多会踩到些枯叶垃圾什么的,虽然会污了鞋底,总是不会杀生的。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上学快迟到了,便急乎乎的往学校走,没提防脚底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低头一看是一条小花蛇,它一下子缠住了我的腿,我慢慢抬起脚,看着它,它也看着我,然后松开了,慢慢的爬走了。过了几天家乡便发生了地震。我以前多少有点怕蛇的,从那以后再也不怕蛇了,又一次带我弟弟去野地里玩,发现一条蛇在机井里,里边没有吃的,我怕它会饿死,就找了个带绳子的水桶将那蛇从井里捞上来,好大的一条,大概有两米的样子,上来后自己慢慢的爬走了。初三的时候便开始养蛇,还敢把蛇盘在手腕上,高中的时候养了一条蛇,很漂亮的,眼睛尤其好看,我经常带着它玩,冬天了我把它放在盒子里,早上它往往就跑到我被窝里了,有一次居然还在里边拉了一泡屎。后来被文科班一个女孩子看到,非拿了去玩,晚上带回家去了,第二天还给我,早就死掉了,我很伤心。原来那个女孩子带回家后,想让它冬眠,就把它放到冰箱里,谁知道居然冻死了。从那后我再也没有养过蛇。 因为今天听的是文化,所以便一直在想什么是文化。文化就概念来说应该是以文来教化吧,大概是上一辈对下一辈或者老师对学生进行教化,当然实际中可能不光是靠文字,还有言传身教了。这种一代一代、一辈一辈,用文字包括言传身教慢慢的固定下来流传下来的就是文化。这种定义不知道是不是我独创的。如果是的话,就叫伊氏文化定义。酸得我自己的牙都疼了,其实我是很酸的,譬如我的名字,有人问我我就说是我一个诗集的名字,伊是她,风是诗歌,伊风就是为她写的诗歌。有时候我承认我说话还是蛮经典的,我有个同学经常跟我在一起,他经常带着个小本子,我一有经典话语,他就记下来。晚上睡觉前经常拿出来看,然后说:我下半生就靠出版这个养生了。我说:你最好等我死了以后再出版,不然我会告你侵权的。 前几天在公司,我突然说:我还是个孩子啊。一办公室的人都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哄堂大笑,然后开始聊天、玩。年前三婶死掉了,弟弟让我给她妈妈写个挽联,我写的是:卸下生命的包袱,你终于可以自由飞翔。我加班没有回家,过年回家去坟前烧纸,跪在坟前,将头叩下,我的眼泪忍不住一滴滴的落下来,弟弟却不哭,只是说:她为神了,留下我们受苦。看来他是受了我那句话的蛊惑,或者是自己說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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